滟滟一探头,当然也看见了,张嘴便是:“姑娘一个人吗?那个傻道士呢?”
傻道士,去你的傻道士!你知道你在说谁么?
织萝嘴角微微一抽,神色古怪地道:“他啊,上天了。”
与此同时,织萝口中那个“上天了”的“傻道士”祁钰,正和温和无害敦厚老实的玄咫一齐闪身躲过了五六个又狠又准地从房中飞出的花瓶,并迎接了劈头盖脸的一句“都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们要去你们自己去要娶你们自己娶”,才缓步踱进鸳鸯族的太子殿,看着那个裹在锦衾中仿佛一只华丽春卷的人,似笑非笑地道:“好好地办个喜事,怎么生了这么大的气?下聘都不去?”
“你……”虽然不是朝夕相处,但好歹抬头不见低头见,相处一年多,连镜对“元阙”还是很熟悉了,一听这声音便知道是谁,于是一下子从床上弹了起来,却被那裹得严严实实的被子绊了一跤。但欣喜之情显然盖过了疼痛,连镜七手八脚地爬起来,“元兄弟,大师,你们怎么来了!”
玄咫对他的狼狈模样有些不忍直视,微合双目,竖起单掌行了个礼,“阿弥陀佛,原来连镜公子竟是鸳鸯一族的太子,失敬失敬。”
连镜猛然想起自己一直“隐瞒”身世,歉然一笑,“唔……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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