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连镜的脸色一下子变得煞白,胸口起伏不定,仿佛一口气上不来。良久之后,他才问:“她真这么说?”
“难道奴婢还敢胡乱传话不成?”潋潋暗自翻了个白眼,“小姐也不想在自己家里闹得太难看,毕竟传出去,也不是看的我们家的笑话。”
连镜一下子变得失魂落魄,在原地站了半晌,才自嘲一般地道:“原来她看我这般上蹿下跳地,竟是如笑话一般。那好,我也不在这儿惹人嫌了。”
这死活劝不走的牛皮糖,竟然自顾自地便去了。
连镜走了,玄咫连忙跟了上去,祁钰却站在了原地。
陶泽松了口气,就要往里去。
潋潋却拦住了他,“我们小姐说成亲之前是不宜见面的,还望公子留步。”
陶泽好脾气地笑道:“好,在下也只是听说这边有些麻烦便来看看,现下无事了,在下也该回去了,告辞。”说罢也行礼去了。
直到陶泽也走了,祁钰盯着织萝,嘴唇翕动想说些什么。
织萝却先发制人,“主角都走了,某些人还杵在这儿作甚?”然后也不待祁钰反应,先行回后院了。
哎,果然是气得狠了……
祁钰摸了摸鼻子,也只好灰溜溜地去了。
作者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