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是这二人其实是小时候见过,但在长大的过程中就不再见面,所以会有一些认知的偏差。
于是织萝又问道:“为什么呢?”
“这个……”聆悦显然有些不好意思了,不太想回答。
但实在架不住她有两个心直口快的丫鬟啊。滟滟连忙道:“我知道我知道!当时我们家将军才捐躯,虽然整个鸳鸯族都对将军和我们家万分尊重,但总有一些不懂事的小孩子,不知道将军到底多厉害我们家又是多不容易,只知道我们家小姐没父亲了,便总是欺负她嘲笑她。然后……”
“哦,我懂了。”肯定是连镜出来说了两句公道话。
聆悦忍无可忍,“这些陈年旧事了,问这个做什么?”
“看来连镜从小就品行端正且热心正义,是个好人啊。”织萝笑得眉眼弯弯,“哎,若是我有法子还能把你的亲事救回来,你想不想啊?”
“什么?”聆悦意识到自己反应太快,到底还是先矜持了一阵,才道:“姑娘没药开玩笑了,事到如今,已然无甚好说了。何况那陶泽……”
“你莫管那陶泽了,且说你想不想?”
“自然是想的……”聆悦的一张俏脸仿佛要烧起来一般。
“那好,我自有法子帮你。只是这几日……你一切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