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心思管你的前未婚妻呢?这要是新娘子过门知道了,指不定怎么跟你醋怎么跟你闹呢。”
“她敢!说得好像我很稀罕娶似的。”连镜拍桌,一股脑发作后,气焰渐消,有些蔫了,悻悻地道:“你说那聆悦,不,应当是那个陶泽,怎么这般不知检点?成亲之前不是不能相见么?还约着一道出去赏春!有什么好赏的?”
祁钰略一挑眉,“这是人界的规矩,图个吉利。可我看你们鸳鸯一族也已经够吉利了,还管这些作甚?至于同游之事么,赏春是假,赏人是真。毕竟成亲之后就是要过一辈子的伴侣,早些了解清楚些没有坏处。”
“她真这么想?”连镜的一双眉毛挑得都要飞入额角。至于没有指名道姓说那个“她”是谁,也不需要问,任谁都心知肚明。
祁钰玩味地一笑,“这我就不知了,不如你亲自去问问?”
“我要是进得去干嘛还在这儿干坐着?”连镜更是生气,还把怒火撒到了祁钰身上,“你是堂堂九阙天的殿下,怎么也进不去这一个小小的院门?”
这话说的,真是一把寒刃扎了个透心凉。
但祁钰与元阙大不相同,不会随意发火,只是淡笑道:“织萝往那里一拦,谁敢造次?”
连镜不由斜睨了他一眼,一脸恨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