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暴雨所阻,定然是要寻一避雨之处。两家新妇都盛轿、障面……”
“这人……真是够损的!”
“姑娘以为如何?”
“倒是可行。”
……
“姑娘,姑娘?在想什么呢?”聆悦见织萝坐在一旁怔怔出神,连忙出声叫她。
织萝收回神思,细细打量了装扮停当的聆悦一眼,笑道:“嗯,新娘子今日真漂亮。”
聆悦却并没有露出娇羞的神色,反倒是有些不虞,“那又如何,横竖不是给想看的人看到。”
“放心,保证他今天一定能看到。”织萝扬唇一笑。
其实之前织萝就说能帮着聆悦挽回亲事,然而许多日子过去了,连镜禁足,现下又到了马上要出阁的时候,聆悦已经有些绝望了。
但她又仿佛是个溺水之人,但凡有一线希望,便要伸手紧紧握住,又不由得问道:“真的么?”
“真的,不过你一定要看好我的暗示,我说什么你要照做才是。”
“嗯?”
织萝狡黠一笑,“等会走到半路,会天降大雨,然后你的轿子与彩衣的轿子会同时道路边的破庙避雨。这雨下得略久,坐在轿子里难免发闷,总要下来透气的。待回轿的时候,你一定要看我的手势,我让你去哪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