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催铺百子帐,待障七香车。借问妆成未,东方欲晓霞(4)……”连镜一边念一边嫌弃,忍不住想玄咫道:“啧,这是什么东西啊?要找也别找这么明显的吧。还云安公主贵……云安公主是谁?”
玄咫自然是不会还口的,低眉垂首,心下却是有些不快的。
到底是谁成亲呢?自己不早些做准备,还让一个张口“阿弥陀佛”闭口“如是我闻”的和尚来找催妆诗,有脸嫌弃呢!
而那边连镜还在挑剔:“ 北府迎尘南郡来,莫将芳意更迟回。虽言天上光阴别,且被人间更漏催。烟树迥垂连蒂杏,彩童交捧合欢杯。吹箫不是神仙曲,争引秦娥下凤台(5)……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我们结双城还分什么北府南郡的?”
轰隆——
连镜还在嫌弃着,天生的乌云也也越来越浓,雷声也越发密集。
而这时,宫里也忽然来使,说是传鸳鸯王与王后有令,恐大雨阻路,特传旨阻止一切繁文缛节,只求尽快将新娘送到太子府。
连镜自然是松了口气,但彩衣一家尤其是其父自然是不开心的。毕竟是掌上明珠,又是嫁给太子,明媒正娶的,不出所料还会是以后的王后,排场还没摆够了,怎么能就这么草草收场了呢?搞得这么仓促这么偷偷摸摸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