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镜自然是觉得十分诡异的,“你……怎么在这儿?”
织萝笑吟吟地道:“怎么?大家好歹像是一场, 你成亲, 我还不能来喝杯喜酒么?”
当然不是这个意思了。连镜也懒得解释,不过冲口问道:“聆……陶泽那边呢?礼成了么?怎么不去那边看着?”
“自然是这边更有意思咯。”织萝笑道,“太子殿下别耽误了, 新娘还等着您却扇呢。”
连镜神色更加阴沉,说话语气也不大好,“我的新娘,为何要给这么多人看?自然是要等晚上我一个人看的。”
“这是规矩,破不得。”喜娘连忙道。
什么规矩破不得的?先前还说催妆诗规矩呢,不也因为一场雨就废了么?有什么大不了的?连镜不以为意。
但王后有些不悦,皱眉道:“连镜,不得无礼。”
看鸳鸯王神情也有些不快,连镜实在不敢造次,站在那新娘面前,盯着团花扇面看了许久,张了张嘴,还是颓然道:“我哪会作诗啊?”
玄咫又如同老妈子一般,掏出一叠诗稿塞到了连镜手里。
当着许多宾客的面,连镜不好明着嫌弃,只是念诗的时候就不是那么地利落了,磕磕绊绊地道:“雾夕莲出水,霞朝日照梁。何如花烛夜,轻扇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