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硬生生留了下来, 众人也尴尬。玄咫也不知能说些什么,织萝差不多也是如此, 连镜与聆悦自己躲到一旁去了,剩下两只鸳鸯……倒是还好剩了两只鸳鸯,这两姐妹真是奇女子,没人答理, 就这么自己与自己叽叽喳喳地也能说个痛快。
不过再怎么能说, 也总有口干的那一阵,当两只鸳鸯终于停下来喝水之时,这一屋子的人终于感到了尴尬, 只能大眼瞪小眼了。
似乎是经过了半晌的思想斗争,连镜还是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便道:“姑娘,容我问一句不该问的……那天你忽然不告而别……究竟是为何呢?”
“你们都是成亲了,还留在那里干什么?结双城又不是什么有名的仙境。”织萝面上满不在乎,心底却是一疼。还能为什么?可不是为了那混蛋么!
连镜却充分发挥了自己脸皮够厚、眼色够差的“优势”,问道:“只因为祁钰么?前几天他是真的惹着您了,可司法天神来降妖那日,看着你们还挺好的啊,怎么忽然又不好了?他又干了什么,您说,我帮您教训他!”
真个大言不惭呐,你教训他?他什么身份心里还没数么?你敢?
只是玄咫也认真地望着她,神色纯粹就是一片好奇。
算了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