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又费眼睛,以前元阙又是上学读过书的,他屋里该是还有许多书的, 看看解闷也好。
却也不想想,读书人所研究的四书五经,有哪一样是她喜欢的。
不过好在祁钰从前也真的不是个正经书生,四书五经都是摆出来装样子的,真正柜子里藏的,却是写坊间传奇与话本子,数量多得让织萝瞠目结舌。
好你个元阙,难怪读书读得一塌糊涂,原来都读到这儿去了!
织萝一面心疼她曾经给祁钰交过的书院束脩,一面忿忿抱了一摞闲书回自己的屋子看,这一看,却就是手不释卷了。
哎,怪道他爱看,倒也有些意思。
看了一整夜的话本,眼睛自然是酸得紧,眼见着东方晨光熹微,织萝随手将本子一丢,翻身便躺下睡了一觉,睁眼又是日暮。
如此又过了三四日,过得日夜颠倒,织萝也不以为意,全然沉浸在那花妖狐鬼的世界里,忽然觉得人间的情情爱爱还真是有些意思。
第五日上,织萝终于将那些个话本都看罢,竟有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因着是最后一本的最后一点点,织萝也懒怠等下次再看,索性一鼓作气熬了一夜又多了半日,放下书后抬头往外看了看,忽地惊觉外头的雨竟比前几日小多了。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