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还是个读书读愣了的毛头小子,论起经验和手段, 大约还是有些不足。
京兆府又是拱卫京畿的重要部门, 而此番水患在织萝记忆中也大约是百年一遇, 光是想想也知道是万分棘手的, 大概苏文修处置起来也是十分麻烦的。
到底相识一场,何况织萝本来就是要插手的, 于是几人出门查探自然是说走便走。
听说近日泾渭二川的水位高得离谱, 似乎不日就要涌到城下,城门早已戒严, 不许城中百姓随意出入。但这也难不倒三个非人,偷偷从某处翻墙出去,实在是轻而易举。
只是还没翻过墙头去,织萝便听到墙外的一片嘈杂——快!这里不够牢固, 再补一补, 出去的那一小队回来了么?沙袋可是灌好了?
发布指令的听声音是个女子,还是他们熟悉的人。
织萝愣了一愣,才翻上墙头, 站在上面居高临下地往下望。
及目所见之处似乎就是一片广远的湖泊,从前出城便能见到的野地与阡陌已然被潮水淹没,只有看着水面上漂浮着的杂物还有那些破出水面的树枝树冠,才能隐约看见这是何处。
潮水离城墙大约只有十多里的距离,皇帝排遣来处置水患的兵丁与官员就在水边安营扎寨。大多数时候,都是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