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大错,现在收手,吾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了。”
“然天帝予小神的雨量,至今还有剩余……如何交代?”龙王仍不死心,搬出命令来压人。
织萝实在听不下去,上前几步,嗤道:“东海龙王所辖之地何止千里?难道这些雨水一定要全都用在皇都才是?”
其实他不说织萝能猜出几分——全都洒在皇都,免去奔波之苦;一口气全都用掉,也省得多次来去。其实可以归结为一个字,懒。就如月老非得等到通钺去检查了,才慌忙拴了泥人,却凑出许多怨偶。毕竟从前雨水也不多,一个地方待一会还能歇上许久,东海龙王还愿意跑动,现在平白多出许多的雨量要分掉,他嫌麻烦……
见着龙王神情不虞,祁钰又把她拦回身后,说出的话却比织萝更不讲情面,“为何会平白多出许多雨水,龙王心知肚明,若是在天帝面前说个明白,只怕又罪加一等。”
织萝简直目瞪口呆——这人怎么说得如此大义凛然的?为何会平白多出许多雨量,旁人不清楚,难道你自己不清楚吗?你不让北海龙王降雨,他会找东海龙王借?会平白出现这么大的缺口?
不过好像东海龙王自己都不知道北海龙王为何会无端来借雨,听祁钰这么说,便显出一副明显是心虚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