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下降。如今看来接连暴雨的只有皇都,即便是加上春汛,大量的洪水下涌,下游的河道却不满,应当不至于引得下游处处洪灾。”
拜织萝所赐,玄咫近年来在皇都很是有些名气,加上他说话一向不疾不徐的,很有安抚人心之效。这边的几个修士冷静了些,问道:“大师有何高见?”
玄咫摇头道:“如何防水救灾,我们在底下如何讨论也没用,须得陛下下旨才好。如今小僧只希望诸位能先守住这城门不被洪水冲破,保护百姓不受其害,旁的也无暇细想了。”
玄咫这话其实很有道理。毕竟在天子脚下,如何治水当然是由皇帝来拿主意,岂容一群玄门中人置喙?于是众人也不再说什么,纷纷御起自己的法宝升到半空,去看哪里需要人帮忙了。
打发了这一群人,祁钰才飞快地道:“此番通钺带来的都是他自己的亲兵,捉妖驱邪各个都是好手,但不擅救人,更不擅水战,只怕与凡人也没什么差别。真的不需要劳烦其他仙家么?”
“似乎还不到那个时候,且在等等吧。”织萝摇头,有对玄咫道:“大师方才所言的确有理,只是皇帝端坐宫墙之内,岂能比我们更了解这水的走势?便是苏文修等人就在河边驻扎,所见也不过那一小片,少不得还需给他们些建议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