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了。”
男相的阎罗格外不待见玄咫,闻言也不管还有祁钰在场,当即怒道:“你这和尚说得轻巧,皇都是什么地方?数千年来经历大小多少场战役?怨灵又囤积了多少?一气将这些怨灵全都捉拿回来,是想撑破我这阎罗殿么?”
“这……”玄咫本不是能言善辩之人,又被一个神族如此抢白,当即面颊涨得通红,不知如何应对。
见了玄咫这副模样,阎罗身子微动,似乎就要转过身来。但男相阎罗很快回过神来,连忙稳住身形。
织萝却不如玄咫这般好脾气,闻言便冷笑一声,“所以阎罗大人为了阎罗殿安稳,便要弃皇都数万平凡百姓于不顾了?那阎罗大人可否想过,倘若怨灵与大水一道沿河而下,危害的可是人间的整个中原!事情闹大了,天帝自然也会下旨让阎罗大人去处置,那时候您告诉天帝说怕阎罗殿被撑满?”
“这个问题阎罗大人不必担心,若是真的撑破阎罗殿,吾保证着人给您修缮的。”祁钰说得特别诚恳。
阎罗却是冷哼一声,“殿下,这怨灵之事您还是有些不了解,那小神就先与您解释一番。数百年前,鬼界就与各界有过约定——各界之中除神界亡魂去往归墟外,皆由鬼界的鬼差引渡到阎罗殿审判功过,可鬼界人手有限,鬼差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