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十分淡定,却飞快地与祁钰交换了个眼神,暗自猜测她这是在玩什么把戏。
“殿下,”女相阎罗好不容易将自己的目光从玄咫身上拔下来,恋恋不舍地挪到祁钰身上,“方才殿下所提之事,小神愿意。”
“大人不可!”一直都缩在角落里装透明的左右判官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也丝毫不顾及祁钰在场。
织萝迎着她的眼神,似笑非笑地问:“却不知您能做了那位的主么?”
女相阎罗愣了愣,然后神色坚定地道:“小神会说服兄长的,殿下不必担心。”
这倒是个意外之喜了,祁钰点头道:“那吾就先谢过阎罗大人高义了。”
“殿下且慢。”果然,世间哪有这么好的事,总是有个“且慢”在那儿等着。阎罗微微低了头,一张惨白的脸上却硬生生地浮起两朵红云,“殿下也知道,此次洪水,却是把皇都附近的所有封印都一并冲开了,放出的怨灵不计其数,阎罗殿人手少,哪怕是竭尽全力,却也十分艰难……”
祁钰有些不虞,皱眉道:“阎罗大人有话不妨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