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觉得眼下是个露脸的机会,便忙着开了口。
“以防万一?”织萝有些忍不住了,冷笑一声,“却不知这万一要防到什么时候?这位大人莫不是不知道血放久了是会干的?”
那人闻言讪讪的,却自作聪明道:“娘娘教训得是。”
通钺差点撑不住笑了出声,祁钰却是气得不轻,呵斥道:“蠢钝不堪,自私自利,简直丢尽了朝廷的颜面!陛下……此人还能在朝为官……”
“回头告诉……吏部。”通钺随口应了一句,算是给了个面子。
发落了一个喊着以防万一的,却还有另外的人喊道:“陛下,小人家中可的确是有人遭了罪……陛下爱民如子,定然不会坐视不理的吧?”
眼见织萝脸色不好,祁钰知道她气得不轻,却又不能放任她发作,赶着便道:“在场除了那些要防患于未然的,有多少人是家中真的有人遭难的?”
犹豫了一阵,有近一半的人往前走了一步,口中喊着“我”。这阵势,粗粗一看却有近千人。
祁钰便道:“这样看来,即便是每家一个,也有近千人。那玄咫和尚难道有三头六臂,能让你们这么多人排着队要血?”
“除了玄咫……还有其他和尚!”也不知是谁在底下喊了一声。
“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