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凑热闹?快去看看吧, 外头又打起来了。”
他没有刻意压低音量, 立时便有人听见了, 喊道:“各位,这几个人胆敢冒充圣上阻挠咱们求大师赐血, 也不知是个什么居心!咱们一起把他们抓起来!”
诚然, 当今皇帝当然是不叫通钺的。
只是这些人激动之下竟然忘了……他们素日供奉的忠义显圣郎君究竟是谁。
但织萝显然不是吃素的,柳眉一扬, 抬手就甩出红线把冲的最快的几人打下了台阶。
玄咫自然不会做事不理,连忙道:“姑娘手下留情!”
“哎……你们这是什么情况?”连镜虽然还迷糊着,但也无条件地站在了织萝他们这边,毕竟还是大媒人呢。只是他那法器一展, 却不知道对着谁才合适。
通钺近来几乎是看谁都不顺眼, 自然是遇上谁都要嘲讽几句,当下就不客气地道:“怎么,玄咫大师做好准备要献身了?真是好生感人!”
祁钰既要防着下头的人冲上来, 又要防着自己人内讧,真是好生头疼。但他又不能坐视不理,只好劝道:“大师你看清楚,这阶下究竟站着多少人。哪怕你一人只给一口血,又能给多少人?”
“即便一腔血没了,却还有一身骨肉,若是有用,大约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