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他!”织萝抓着祁钰袖子那只手十分用力,手背上都已暴起股股青筋。而另一只手上的几条红线却是迅速挥下,循着玄咫下坠的轨迹要去拉他。自然是追不上的。
通钺御着云极速下落,祁钰也带着织萝降下去,终于反应过来的连镜赶紧跟上,最终也无济于事。
红线套住一物,织萝使劲一提,却轻得令人心惊。拉上来一看,原是一件袈|裟。
那袈|裟洁白如雪,只是原本该用环扣合起来的地方,却有一处断口。断口十分整齐,一见便是被锋利的兵刃削断的。那附近还晕开一点殷红的血迹,应当是兵刃上沾染的。
大片的雪白色衬着一点点鲜红,忽然让织萝想到那天她第一次见到玄咫,也是一身白色的僧袍,一见便是个洁净不染尘埃的高僧,唯独眉心的一点红痣,才给他沾上了一点红尘气息。
汹涌的洪水上忽然掀起巨浪,无数怨灵冲天而起,向玄咫坠落之处扑过去。因为太久没有血肉可食,忽然送上来一个,这一群怨灵中便爆发出一阵刺耳的欢呼。
只是欢呼声才响起,便生生止住,紧接着,刺破耳膜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血光大盛,而先前还黑压压的一团怨灵,却渐渐变得透明。
最终血色褪尽,怨灵消散,唯独洪水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