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咫微微垂了眸,眉心微蹙,倒是显得那一粒朱砂痣愈发鲜艳。“小僧知道,小僧其实早就知道了。”难得他说话的语气还十分平稳。
想了一想,玄咫才道:“君子不夺人所好,何况小僧修习释道,原就是要断情绝爱的。那时候听姑娘说,是想找一对不为姻缘线所困的有情人,反倒有些放心了。姑娘心里是祁钰殿下……最好不过。”
好像……把人刺激大发了?织萝愣了愣,想从祁钰怀里钻出来。而祁钰也有些自责,生怕真的把玄咫刺激到了,连忙放了手。
祁钰心念急转,不管有的没的都在往外说,“所以大师你看啊,你都已经想明白了,以你的自制力,也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过分的事,这个……即便真是个劫,也就这么过去了对吧?大师,关于怨灵的事总有办法,你也犯不着……对吧?”
“不,这个劫不算渡过了。”玄咫正色道,“之前在连镜殿下成亲之时,织萝因着殿下私下请了龙王降雨而有些生气,一言不发便离开结双城,那时候小僧其实是有些庆幸的。甚至,小僧还希望,殿下与姑娘因着所思所想不同而……”
背着身子挺热闹的两人几乎要感动得泪流满面——天呐,怎么会有这么老实的人?人家不问就算了,还上赶着自己讲出来。然后又自我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