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
既然织萝都开口了,天帝当然不反对,又耳提面命一番,才回了九阙天上。
直到天帝走了,祁钰才放松一些。不过也就放松了片刻,却又立刻苦了脸。
同行几日,织萝见他不是在费尽心思逗自己开心便是在抖威风耍脾气,几时见过这个模样?于是织萝有些好奇又有些好笑地问:“你怎么了?”
“姐姐,你是不是真的觉得我做错了?”祁钰认真地问。
一时没反应过来他所问何事,“你说哪一样?”
“就是关于聿渡和那个罗刹女。”
织萝想了想,“若是在我看来,的确是不妥。否则这水患也就不会愈发严重。只是我有想过,你是个神族,原本就不与魔族亲善,何况在你看来那聿渡兄弟又是引起此次大患的罪魁祸首,人间有句话叫父债子偿,你记恨聿渡也情有可原。”
祁钰皱起飞扬入鬓的剑眉,细细一想,小心翼翼地问:“所以姐姐的意思是……”
“世间似乎没有绝对的对错,不过是站在不同的立场去想罢了。我在三生池见多了前来求问自己命数之人,这些人中做出什么事的都有,有的不止在我眼里,即便是在一个凡人眼里也是罪大恶极,偏偏一个个都理直气壮,能说出一些将他们自己都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