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这只是个借口,他堂堂帝子也不是认真要学做饭的,当下便道了谢,跟着师傅进了后厨。
乳酪浇樱桃,怎一个简单了得。
甜酪、樱桃、蔗浆都能买到现成的。手擘才离核,匙抄半是津——将樱桃刨开、去核,盛在盘碗中,浇上乳酪、蔗浆,用小匙舀食。
樱桃酸甜可口新鲜多汁,乳酪醇厚,蔗浆甜蜜,十分美味。而水晶的盘儿衬着樱桃的莹红与乳酪的凝白,也实在赏心悦目。
祁钰千恩万谢地捧着盘子去了,献宝似的给织萝尝。
周遭没有感受到鬼气,织萝才放心大胆地舀了一小匙送入口中,却有些意外:“乳酪与蔗浆添得恰到好处,再多就甜了,少些则有些发酸。想不到你于此道上很有些天赋么。”
“多谢夸奖。”祁钰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着,面色黑得仿佛锅底一般。
织萝只作不见,笑道:“甚好。今日你出门之后,我还在想这几日会不会因为你做饭太过难吃而死,现在看来,原是我多心了。”
她说的这话委实是在逗着祁钰动手打人。只是织萝这么个向来严肃的人却笑得眉眼弯弯,祁钰一时看住,竟忘了反驳。
等他答应了织萝第二日继续去学做菜之时,才恨恨地想——美色误国,古人诚不我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