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个敛财性儿,凡是白得的,怎样都不放过分毫。
闲话几句,说到了王府来访一事。
虞萱先问,“世子儒雅清辉,学问也是极好的,想来日后五姐是不愁的。”
可叹她命苦,没托生在太太们肚子里,何事都低人一等。
虞宸轻笑,不置可否,“傻妹妹,他好干我何事,这女子只有自己立起来,不受制于人,不依靠他人,方能长久,才来的贵重。”
座下两人齐齐惊愕,这样的话还是头回听说,虞萱反问,“姐姐此话有异,自古以来,女子何以自存,莫不是靠父靠夫靠子来的撰说?”
虞宸心中好笑,想来古时女子奴性入骨,听不得她‘惊世骇俗’的言论,也就此打住。
不管如何,她却不能泯灭后世女子自由思想,只道:“是我想岔了,只是咱们要修身自立,方无畏惧。”
虞宓点头笑回,“倒是如此,不想五姐有如此深思厚虑,妹妹拜服。”
玩笑几句,虞宓提起此蹚来由,“府里过几日去法云寺听会,或住上一两日,姐姐有要收拾的,提前打点好了,到时也省了事儿。”
从青藤阁出来,姊妹两在园子里分开,虞萱回梅陇阁,虞宓去了蓼兰院。
二太太正打理府里诸事,没空儿,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