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有的?奶奶身子如何,可请了大夫保胎,吃的什么药?”
周妈妈事无巨细,样样道来。
因着老太太过些时候要去法云寺,姑娘们定是要作陪的,二太太便不好放虞宓去。
如此这般,听了缘由,周妈妈笑道:“这样,倒不好强接姑娘去,回去告一声儿就是了,府里也说去拜送子娘娘。”
在虞府耽搁半日,回去前,二太太着人打点了私库里上好的药材、锻子说是捎给大奶奶。
周妈妈是常派出门访事之类的,来虞府回数不少,待二太太忙去了,和蓼兰院丫头媳妇们说会儿话,既朝落霞阁来了。
年节刚过,府里女夫子节假未收,姑娘们除日常作息,时间皆自由。
虞宓早先儿出门子去各房长辈处问安,到园子里和姊妹们玩闹一回,回来练会子字,打算歇觉,外头来人禀道姜府来人。
听见这话,忙披上外裳,汲鞋下榻,一行吩咐丫头们上茶,一行迎进人来。
“妈妈怎得有空来这儿走动,舅舅舅妈身子可好?表弟如何?府里人可都好?”
周妈妈依着先前的说辞又回一遍,听大嫂嫂有喜,虞宓欢心非常,又拾饬些物什给带回去。
周妈妈挨着塌沿坐,“四少爷身子就那样,时好时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