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你在外头逗留这么久。”
姜元让微微靠在虞宓肩头,嗅着渴盼已久的清香,心头纷乱复杂,不由咳的更厉害,“不干咳咳你的事,无你咳咳咳……”
瞧他咳的越发厉害,虞宓急得眼眶发红,扶着他快步往回走。
好容易到了屋里,妈妈丫头们一阵忙乱,虞宓忙要谴人去请大夫,被祝妈妈拦住,“姑娘不必去,这是老毛病了,我这就去煎药。”
将姜元让安置妥当,虞宓自丫头手里拿过帕子亲自为他净脸。
小丫头唬了一跳,忙道:“姑娘,这使不得,让奴婢来罢。”
虞宓没回头,悄声道:“不碍事儿,你自去歇着,我陪陪他。”
屋子里静谧无声,外头的日光从窗扉隙间射.进来,一道道暖暖的光束。
姜元让昏昏沉沉间,睁开眼睛,瞧见床头的人,心头稍安,缓缓开口,“阿久?”
虞宓放下抹额,抬眼望去,笑道:“可是醒了,感觉如何,要不要吃东西?”
姜元让摇摇头,瞧见她手上的东西,虞宓顺势看过来,笑道:“这条抹额可是我两年前给你做的?什么稀罕物件儿,这么爱不释手。线角都开始散了,还舍不得扔。”
他不开口,她继续道:“就是我的手艺好,你开口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