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却是你一点不领情。”
姜元让心头难结不是一日两日,又难启于齿,瞧她哭的伤心,心头似火烧。
平了平气,方道:“阿久,世间白苦,谁不经历。容我不孝早早去了,爹娘年轻,尚禁得住丧子之痛,哥哥们将来各有家室,也不必为我过多忧思,我也免受这几十年病痛缠身之苦。”
原他是这般想的,虞宓心头巨惊,不由道:“那我呢?你我耳鬓厮磨,一同长大,早是一家人了,你想的好生周到,竟是人人都有安排,独独忘了我,你不保重自己,我如何呢?”
姜元让愣愣地,直觉一股热气冲上来,直教他脸红红的,耳根滚烫。
原是虞宓一句“耳鬓厮磨”不知教他想到了何处去,心神俱荡,又听她说“你不保重自己,我如何呢?”
再多的烦难不安,有她这一句,也尽够了,大着胆子握住她的手,柔声道:“是我想差了,你莫哭了,以后再不自弃就是。”
听他保证,虞宓方收住泪意,“可是说好了,莫再作庸人之扰,仔细我告诉舅妈,有你好受。”
“嗯。”
至此,姜元让心事稍缓,身子渐好,倒是意外之喜。
作者有话要说: 男主定了……
☆、木偶
姜元让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