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话儿,个个屋里吃穿用度、人员流动若不依着规矩,诺大个府,不知乱成什么似的。”
老太太笑道:“可不是,到底该跟你说。是我想着,姑娘们一日两日大了,总学些书画到底不是过日子样儿。一来谢夫子在府里几个年头,合该放她回去享享天伦,二来管家理事、人情来往姑娘该着眼了才是,将来出了门子,她们少些破折,咱们少操心,你说可是?”
二太太笑道:“可不是,我也说柴米油盐方是过日子的,只二老爷说是姑娘们好容易在家就几年,该尽着她们。到底老太太想的长远周到,这样赶晚我同二老爷说去。”
老太太笑道:“正是,早我说他只不听,再尽着姑娘们,该教给她们的不能少。”
二太太瞧着老太太一音定捶模样,就是想留谢夫子也不好说,待回头说给二老爷。
二老爷想着,驳了几回,到底不该再逆着老太太。
况姑娘们确实到了该知理儿时候,如此别无二话,实话回了。
再说老太太特特记着事儿,待一日姑娘们下学,请了谢夫子过来。
闲说几句,说明意思,谢夫子明白过来,不由道:“敢是我哪里不好了,老太太直说便是,我也不是那等轻狂的。到底教了姑娘们几年,还请老太太赏份体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