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府里第三辈儿长起来,又操心儿女往后,唠唠叨叨的越发不少。
虞蓉就指着上课躲出去,耳根子清净,谢夫子一走,少不得回去听她娘念经。
几个姑娘在园子里吃茶逗鱼,虞蓉趴在大理石墨纹圆桌上,垂头丧气,“你两个倒是说句话儿,再不去府学,往后的日子如何消遣?”
虞宓半歪在石栏边,往水里扔饲料,笑道:“时常听你说没睡好,若哪日再不去那劳什子府学,还要烧香拜佛还愿呢。今儿才一日,便受不住闲,到底如何呢?”
虞蓉恼笑道:“往日跟你说些正经话儿你记不住,这么几句抱怨倒是记得清楚,莫不是专程等着我呢?”
虞宓起身到一树月季旁瞧花苞,拨弄几下,笑道:“可不敢找四姑娘不自在,惹了你,凭如何赔礼皆无用的。”
姐儿两个说笑,虞萱一人摆了一盘棋子玩儿。
因着手头不宽裕,那些个需花钱之事她皆不喜的。
上课需自备笔墨,且姊妹们皆用好的,她如何能落后?少不得咬牙去买。
如今省了这笔花销,倒是喜事了,只她惯常不在虞蓉跟前露怯,不便说罢了。
虞宸今儿在院子归整账本,坐了一日,六梅收拾屋子,劝她出去走动走动,方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