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并不隐秘,三太太心性儿高,不知如何了。
虞宓忙道:“四姐莫去了,既是已决定了,想来谁去也不得变的。不若去找五姐,想来她说一句,倒比咱们十句有用。”
虞蓉听说,半晌无话,终于提裙朝外跑,恐在担忧惊惧之下,做出什么不妥之事,虞宓忙随其后。
却说虞宸要回嫁妆,苦留舅母不住,送到二门处翻身回头,才刚走进院子,便见虞蓉立在一颗花树之下。
到底正值青葱,人面似桃花,赛花更有三分色。
二人久立不动,经了今儿这一遭,便没想过能再与四姑娘和平相处。
虞宓在后头穿山走廊柱后停步,正想开口,虞蓉已道:“我求五妹妹。”
声音晦涩,似说的极艰难,“我娘知错了,求五妹妹罢手,免了她这回。”
虞宸面上没有波动,好一会儿方道:“四姐怕是找我无用,送三婶去庄子思过,乃是老太太定的,我如何违逆她老人家。”
虞蓉忙道:“原是为你出气,若五妹妹消气,求老祖宗一二句,我娘便免了去庄子。嫁妆会尽快齐全交还你的,收手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