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随侍的丫鬟手里皆是在摊贩上买的玩意儿。
便说过去歇歇,虞宓微靠在姜元让身上,因笑道:“让让,你可是累了?走了这半个时辰,我都倦了,怕是你只更辛苦的。”
姜元让摇头,一手里还提着虞宓的零嘴儿,“不累,再走一会儿便能歇了。”
虞宓点点头儿,笑道:“咱们瞧过的灯市也不少了,倒是今儿这回最好看,先前那玩喷火的,我瞧着倒怕人的紧。”
姜元让侧头,微微一笑,“不是赏了他银子,你也是大方,一两银子抵你半月月钱了。”
虞宓向来最是个心肠极软、见不得人间惨剧的,出门在外瞧着个老弱的,自己便心里不好受起来,是以只要手头宽裕,绝不吝啬的。
因笑道:“左右我吃穿不愁,钱拿在手里也没去处。那小姑娘才七、八岁儿,走在那瞧还瞧不甚清的丝儿上,怪惹人怜的,便赏了。”
姜元让笑道:“随你罢了。”
闲话间便到了地儿,望月楼乃是个高约十来丈的酒楼。
四下檐壁皆挂了红灯,门前旌旗飘摇,好不威风,来来往往的人皆绫罗绸缎加身,富贵不凡。
一众人进了屋子,挑处儿坐了,虞宓和刘嫚两个细瞧方才买的零碎物件儿。
几个公子在外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