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才知晓,母亲请了冰人,说是…说是给我相看。”
到底年轻姑娘,说到终身大事,如何有不害臊的,未语面便先红了。
又道:“我想哥哥姐姐们皆没动静呢,如何便到我,里头有什么皆不知晓,再有我姨娘那般的软性儿,我若不在,她如何呢?”
虞萱话说的隐晦,暗指三太太不会给她相看个好人家,又怕她走了冯姨娘不好过。
虞宸静默了片刻,问道:“咱们的事儿,老太太竟是不管的吗?”
她以为将来府里公子姑娘的婚事皆要老太太发话呢。
只她不知,一来老太太年纪大了,没那么多精力给孙辈考量,二来除开虞宸自个儿,公子姑娘们老子娘皆在,为着清静,老太太也不会越俎代庖。
虞宓笑道:“过问还是要过问的,到底不知会不会做决定,还要问过三叔三婶呢。”
虞宸道:“八妹妹担心的我也知晓,不若咱们暗暗查访,瞧三婶看中了那个,仔细看看便是了,若有个不好,咱们也有个准备。”
虞宓两个唬了一跳,自来大家姑娘说亲事,姑娘们谁不是避的远远儿的。
虞宸这话的意思竟是要自个儿留意,不好了还要插手,当真惊着了两个土生土长的闺阁小姐。
虞宓想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