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个人打点,便给分到了光禄寺去。
好歹家里有几分私财,兼之三老爷是个玩乐性子, 一来二去倒有些长久结交的意思。
那府里三公子也无甚大不妥,只屋里宠婢较旁个多了那么一二个,又是个唯母命是从的。
好歹这些外头不知晓,虞宸叫人去查到的,也不过是些琐事,只有一件说上来的大事。
却说那公子屋里有个通房,两个月前竟是怀上了,那家太太好歹明理。
既是跟虞府这样的人家说亲事,便准备落了那胎,再把人打发走,不想那公子倒多情。
死命护着,不准动人分毫,那家太太没了法子。
口头上认了那通房的地位,只说待孩子生下来便提为侍妾,那三公子哪里知道府里妇人的阴暗手段。
瞧着母亲又是安排房屋、又是找人伺候,只当那宠婢有了地位,便不作他想。
一心读书去了,没成想不过过了半个月,回来便说孩子没了,那宠婢伤心过度,一时想不开,也就跟着去了。
那位三少爷一时失了爱妾并未出世的孩子,心痛难当,竟是就这般病下去,好歹一两个月了没好透。
虞宸一听这些话,心中有了计较,便去找虞萱说话,不想底下丫头说是过去了虞宓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