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最是个会哄姑娘家开心的,便是无话也能找出一箩筐趣事儿,博人一笑。
如何在七妹妹面前,便成了锯嘴的葫芦,一句讨巧的话儿也说不出了。
她少不得帮衬一二,因笑道:“妹妹跟何人约的?约在何处,不若也把人请了来‘不羡仙’。前儿外头送了好些秋螃蟹来,我也大方一回,请姊妹们吃罢。”
虞宓笑道:“姐姐好意,少不得也要辞了,原是阿娇病了,我要过去瞧她呢,如何出的来呢。姐姐谅我这回,下次我请姐姐赔罪,也不辜负那大闸蟹。”
虞宸听说,也只得罢了,请个人出来无碍,只是病了,倒不好再央人出门。
“既如此,我便过去了,世兄跟姐姐留步。”
说罢,便上了轿车走了。
董良忠在后头,痴痴望着,抓了抓头发,一脸苦闷。
虞宸嘲笑他道:“不是说天仙楼的姐儿最欢迎你,一去便把旁人都推了,只一心陪你。你不去,她们便茶饭不思,寝食难安,饱受相思之苦?”
“就你这般模样,她们爱你什么?见着姑娘的木讷样儿?”
董良忠面色不好看了些,撇她一眼,随意道:“你懂什么,那些欢场中的女子如何能跟七妹妹比,七妹妹那般的人儿,没得辱没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