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头过来,笑嘻嘻问,可是要些茶水点心。
虞宓摇摇头,叫她自去玩儿,不必理会她,一人发了半日呆。
第一场考试结束,府里几个公子回来,家里人与平时表现一般无二。
二太太也没问试题如何等语,只叫人熬了补汤,嘱咐下头人精心伺候。
虞仲煜好好儿睡了一觉,精神好了些,过去迎松院给老太太磕头。
老太太忙叫人扶了起来,“不必讲究这些个虚礼,到你母亲那儿去罢,想来她有话问你。”
虞仲煜应了是,便又到蓼兰院来。
二太太招呼人到桌前坐下,细细瞧了瞧面色,点点头,微笑道:“眼下还有些青黑,过会子回去用完参汤早些睡,莫累着了身子。”
虞仲煜接了虞宓倒的茶水,点头道:“晓得了,左右就这一回,成日家空闲了,我也骑马射箭练着,身子骨没那般差,娘放心就是。”
二太太颔首,“这般便好,考过了便别再去想,无济于事徒添烦恼,,回去也别看书了,歇息好是正理。”
虞仲煜一一应下,二太太还待说些什么,外头知椿回话说这月采买的来了,要对牌支银子。
二太太说是叫她去取了就是,如何还来问,知椿只说还有其它事儿,需的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