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宋轶也未说什么,她也知他的话很对,可还是气恼,知晓是一回事,理解是另一回事。
若没有孩子,她肯定不能接受他纳妾,可他乃是安王府世子,儿子很重要。
王府的门楣需得世子撑起,她若不能生,亦或不想生,该如何?
如此看来,她只一心喜欢宋轶很是不对,她一个现代人,难不成要与别人共侍一夫?
绝不可能,不能把心只放在宋轶身上,倘或他负了她,该如何?
虞宓收拾好坐车出门,原只当姜元让应当不去才是,不想出了城门,便看见他的车子。
过去一瞧,不是他是哪个,便也拒了尚娇刘嫚相请之意,坐了姜元让车子。
“让让,你身子如何了?这般出行劳累,我只当你不去。”
姜元让自个儿跟自个儿下棋,玩的不亦乐乎。
“许久没出来走动,近日身子走了些力气,便也出来走走。”
虞宓靠着他坐下,笑道:“也是,听说盛园也种了满山枫树,这个时候,正好看呢,美景宜人,许是瞧瞧,心境开了,病也便好了。”
姜元让嗯了一声,目光不离棋盘,虞宓也不嫌无趣,打量了会子车壁。
姜元让的车乃是特制的,里外两室,中间一道雕镂红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