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意外。
是以虽遭了难,倒不曾怨憎哪个。
抱着膝盖坐着,脑袋越来越沉,浑身无力难受。
虞宓瞧了瞧上头,天色全黑了,却还没人找来。
不敢喊叫,一来怕招来方才那两人,二来也怕喊没了力气,到时更不好。
姜元让打灯进了林子,昏黑一片,往前走了几步,蹲在地上看了看。
站起来,鼻翼动了动,挑了有人过痕迹的一处走。
心里焦急,却强迫自己冷静,阿久尚不知安危,他不能乱了手脚。
到了虞宓坐过的树根旁,其余几个打灯的下人分散来,四下找寻,一面喊,“七姑娘,你在哪里?”
姜元让顿了顿步子,折回来,鼻尖微动,瞳孔一缩,是她的气味!
“都别动!”
几人不知底细,当即便停下,瞧向姜元让,但见他四下走了走。
最后挑了一处密林进去,却正是虞宓慌不择路进去的路!
脑袋越来越重,浑浑噩噩之际,好似听有人在喊她,“阿久,你在哪儿?我来了。”
是让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