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便是你,我也不能信吗?你给我喂的可是毒.药?”
“是啊,毒.药,喝下去便不能动弹了,一会儿便人事不知了。”
虞宓嘻嘻笑道:“谁叫是你喂给我的呢,毒.药我也喝,让让是待我最好的人,我永远信你。”
姜元让微咳一声,垂下眼睑,红唇轻勾,“莫要胡说,快些吃药。”
虞宓丧气,认命喝了一碗乌七.八黑的汤汁,待苦的舌头都麻掉了。
姜元让慢悠悠自怀里掏出一包核桃酥,虞宓忙开心接过去,不忘抱怨,“让让你真坏,有糖不给我吃,药那般苦。”
修养了一两日,虞宓身子渐渐好转,公主一行也便该回去了。
于是,各自收拾物什,装车回城。
自那日后,虞宓再未单独跟董良忠说过话。
他一过去,她的身边便有人,想寻个空儿,也不能。
待打点了些礼物致歉,也被虞仲煜退回来,只说阿久一个姑娘家,不好随意受外头的礼。
关于那事儿,不管两方人如何想的,不约而同,皆瞒了所有人,包括虞仲煜。
虽一头雾水,只妹妹生病,也叫他知了,事情不简单,众人皆缄默,倒不好去问,便罢了。
只随后几日,再不敢离虞宓左右,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