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元让接过虞宓手里的袋子,放在一旁的车壁上,倒了杯热茶给她,“冷不冷?”
她摇摇头,想起什么,问他,“前儿听三哥说是年后要去边疆,可是真的?”
姜元让眸光微闪,这事儿也是皇子之间的博弈,刀光剑影,却不会显与人前。
“别担心,他进军营这般久,自是知晓其中的厉害。”
虞宓答应一声,也没了别话。
到了二十八这日,全府上下皆制备妥当了,只等着过年罢了。
二太太好容易闲下来,在屋里歇着,瞧瞧烨哥儿的功课,跟虞宓闲话。
外头便有人进来,说是夏侯府大太太过来了。
听这般说,二太太倒是一愣,跟夏侯府的亲事已是板上钉钉,只差年后纳征便可定下。
这会子找来,莫不是有什么变故。
于是,忙嘱咐人将夏侯府大太太请进来,两人亲如姊妹,手挽手进了堂屋。
二太太因笑道:“瞧着年近了,除开一家子吃用,还有好些杂事儿,好容易今儿方松快些呢。”
夏侯府大太太也道:“可不是吗?家里的铺子庄子,那样不得收尾,还是我家阿恬帮衬着,我才没手忙脚乱呢。”
二太太喊人上了茶,给夏侯府大太太倒了一杯,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