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呢。
虞萱自是感受到来自虞蓉的恶意,不过当个撒气的罢了。
有什么不能忍的,待她出了这府,便是天高海阔,谁也碍不着!
虞宓也没心思跟她两个说话,忧心忡忡的模样,闷闷不快。
原是前儿灯会回来,不意瞧见姜元让汗巾子上的血迹,待要问他个清楚,想来也不会说。
于是偷摸着问了他身侧的大丫头,云茂却是说了实话。
让让咳血已有些时日,身子每况愈下,又忧心家里。
“最最放心不下的还是姑娘,一处长到这般大,他总说,待姑娘往后有了着落,便也安心了,不定便南下去养病呢。”
虞蓉唠唠叨叨说了半日,不见虞宓有反应,伸手儿往她眼前一晃,“我说话呢,你听没听?发呆做什么?”
嗯?在跟她说话?
虞宓回过神来,摇摇头,不再想云茂跟她说的话。
“没什么?想着边疆不好,北方也是大雪成灾,咱们这些烦恼不算什么,倒是百姓不好过。”
原是二太太有嫁妆庄子在北地,传来话说,年后大雪下了一月,早春作物皆无法下地。
今岁还不知如何呢,虞宓为这个烦恼也属常事,虞蓉便也没话说了。
虞宸领了丫鬟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