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意问道:“方才的公子身子如何?既是要用药浴,可要用多久呢。”
张大夫负手在身后,咂嘴, “身子简直千疮百孔, 便是医好,也不过多活十来年。”
张芷一惊,忙道:“爹爹打算如何治, 果真只能活十来年?”
“这个也不好说,或许往后他不知如何好好养起来,倒有几十年好活。只我今儿跟他说话,便知那是个心思极重的人,要敞开心扉安心养护身子,难,难!”
张芷有些失落,那般的人啊,竟只能活十几年,太可惜了。
想到几人的穿着,她抿唇,不由又问,“那爹可瞧出他们的来头,瞧着穿着皆不俗。”便是那赶车的,衣料也不差。
张大夫想了想,望了女儿一眼,笑道:“总归是温柔富贵乡养出来的罢了,那公子身子那般模样,十来年的好药供给,不是小老百姓担的起的。”
张芷低下头,没再说什么了,到底安静,跟着一道儿进了门。
虞宓一回来,忙记下张大夫吩咐要的药材。
姜太太听说,也不管青红皂白,忙嘱咐人去寻药,库房里有的都且打点着备好,没有的便托人四处买去。
一时府里好些人便也知了,四爷身子有望好起来,为着姜太太高兴,倒是上下皆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