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便瞧着了,我还得好好儿品查品查,路遥知马力,日久才能见人心不是。”
二太太道:“女儿家年纪不等人,眼瞅着阿久十五了,可不得预备了,过两年出嫁正是时候。”
二老爷道:“有是有几个还不错的,只是皆有些小处儿,怕是委屈了我们阿久。”
说着,便把平日里瞧着的同僚家的儿孙说了几个,不是这个才貌配不上阿久,便是那个过于木讷。
总之皆有不如意之处,“你瞧瞧,我可是留心了的,只咱们这个门第高低不就,倒是要慢慢来。”
二太太瞧了二老爷一眼,等了一会儿,方道:“你既是找不着,我倒有个人选,你也知得。”
“什么人?”
“前儿嫂嫂跟我通了个信,说是想给元让说阿久,我想着元让人品才貌皆是好的,又跟咱们阿久亲近,竟是个极好的人选,便想问问你的意思。”
二老爷一时没有说话,轻抚美冉,一盏茶功夫后,皱眉道:“小四?不是说身子不好,倒是如何个不好法?”
他向来只听姜元让时常卧床吃药,似有不足之症,只经常见不着,又不知他到底如何个光景。
二太太目光闪了闪,小四咳血的事儿,嫂嫂也跟她说过的,她原想着那病怕是要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