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个大夫来瞧,皆说好的希望不大,煎药、抹药、针灸、药浴皆试过了,腿却没有知觉。
一想到哥哥往后再也站不起来,无法像小时候一般,牵着她走,跑去给她捡纸鸢,逗她追着他打,一起并肩走在街上。
甚至行动困难,处处要依仗旁人,三哥那般骄傲的人,她都替他受不了。
这两日来,虽是表现的平静,只她知晓,哥哥有多在意,时常望着腿发呆。
有时睡着了突然惊醒,便忙摸摸腿,发觉仍不能动,眼里的失望,满的要溢出来,烫的她心疼。
断腿的切肤之痛,好似能感同身受,有那么一刻,她希望断腿的是她,好歹她的前程志向不在一双腿上。
姜元让紧紧抱住她,伟岸的身子给她依靠,吻了吻她头发,知晓说什么都安慰不了她。
虞宓哭的伤心,在旁人跟前,尚能忍住,只姜元让面前,实是不想装无事。
不一会儿,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揪着他衣袖,“为什么欺负三哥,他们总欺负他。”
虞宸欺负他好脾气,料定他不能扔下她,自个走,害他断腿。
夏侯恬也欺负他,他那般喜欢她,这几日提起她好几次,她却连句话都没有。
每每看见哥哥失望的眼神,她都觉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