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虞宸撇了人一眼,笑了笑没说话,三太太却忙道:“不若我从一旁协助,也好有个见证,谁也亏不了的,老太太以为如何?”
老太太道:“那便你跟二太太一道儿,做个见证,也清楚些。”
事情到了这里,也算告一段落了,是以虞宸回去便把大太太嫁妆单子找出来。
趁着二太太三太太有空,一一细数上头的东西都用在了哪里,还剩多少,价钱几何。
最后总账一算,该分给大少爷的却是只有一千五百两,大奶奶一瞧,傻了眼。
细细看了一遍单子,问道:“如何不见酒楼的分利?”
虞宸冷笑一声,“嫂嫂真个好大的口气,那酒楼是我开的,你出了钱出了力,张口就要分利,天下有这等好事呢。”
大奶奶道:“如何不算?你开酒楼的钱不是从嫁妆里头拿的,初初开起来,依仗的那些人不是府里关系维系的。”
虞宸一愣,突然想起一件严重的事儿,因着女子不得有私产,酒楼开起来的时候,她挂的是虞府大老爷的名,若是叫旁个知晓,还真该分出去。
一时恼怒,什么破规矩,先前是大奶奶要查,这会儿发觉钱少了,又变卦了,她这般好欺负?
冷笑一声,“我若不用心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