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张专辑里的十二首歌,每一首都藏着一个模糊女人的身影,而在新歌中,女人的影子渐渐清晰起来。
和之前浮于表面的感受不同,这首歌给冯玉的感觉……
是他真的和那个女人发生了什么似的,每一个音符,每一个词句,都带着亲昵和蛊惑,不再是距离感的描述,而是真正的……
有了实质性的接触。
冯玉摇摇头,甩开脑中不切实际的想法。
就算季循对姜寻音念念不忘,姜寻音也不会真的和季循发生点什么。
季循任性,姜老师不会。
录音室内,季循唱了一遍又一遍,尽管冯玉觉得每一遍都是唱片级别的演唱,季循却没有一次满意。
反复地重来、再重来,他的嗓音里已经带了些嘶哑的颗粒感,鼻音也越来越浓重,如果不是每一次的效果的确越来越好,冯玉甚至会觉得季循在自虐。
音乐声渐小,季循再一次做出打断重来的手势。
棚外的录音师疑惑地抠了抠鼻子,重新将伴奏拉回前奏。
看着季循半耷拉着的眼皮,冯玉皱了皱眉,突然觉得他有些不对劲。
再一次唱到一半,季循再次做出重来的手势,眉眼间疲态尽露,看起来像是下一秒就要倒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