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慌得六神无主,唤了妹妹李徽蓁来,拉着她的手问:“徽蓁,怎么办?肯定是长公主派人来弄坏了这两样东西,她会不会想要我的性命?”
李徽蓁安抚她:“姐姐,你莫怕,她若是想要你性命,昨夜里就动手了,她就是想拿这两样东西出气。不过……”李徽蓁甚至疑惑不解,问:“卫谏是个太监,姐姐,你当真喜欢他?他是阉人,不是男人啊……”
“我不知道,那日他救了我之后,我觉得他不是别人说的那样冷漠、心狠手辣,我觉得他是个好人,之后,越相处,我就不由自主的会想着他,我在家中绣花的时候,脑子里会突然想他,出现他那张冰冷却英俊非凡的脸,我看书的时候,也会突然想到他。即便是远远的看到他,我都觉得心里好欢喜、好欢喜……哪怕他是个太监,我都不在意。徽蓁,你知道这种感觉吗?”
李徽蓁年岁小她好几岁,情窦未开,听得懵懵懂懂的,并不明白,她茫然的摇头,只道:“姐姐,你不能嫁给他,你是丞相府嫡长女,我未来姐夫肯定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但他是驸马,还是太监,你若嫁他,你就是妾。”
“我不知道,以后的事情,我想不了那么长远,我只知道我喜欢他了,不可救药的喜欢了!”李徽婷激动道。
她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