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玉倔强的给打开了。
可他极害怕赵承玉摔倒。
这屋顶虽不是十分的高,摔下去不会死,但至少得伤好些日子。
看她颤颤巍巍的模样,身子摇摇晃晃的,也不知道她先前是怎么上来的。
实在是太过担心了,他还是不顾赵承玉的抗拒,过去搂住她的腰,就轻松从屋顶上飞跃下来。
“时辰不早了,你早些歇下。”落地后,卫谏放下赵承玉。
赵承玉冷目看他:“等不及要回去和新娘子洞房了?”
卫谏嘴角含了笑:“芫儿,不管你承不承认,你的确是吃醋了。”
说完,就愉悦的转身飞上屋顶,又飞出了公主府的高墙。
看他离开,赵承玉气恼的跺脚,在心里怒骂了他几句。
五月初八,承萱和陈国三皇子就到了京城。
他们最先来昭仁长公主府里见过赵承玉,承萱给赵承玉带了些陈国的土特产来,几年不见,承萱出落得越发亭亭玉立,没了年少的狂傲刁蛮之气,更加成熟稳重。
“此番我们是特意来先见长姐,就是叫南朝的那些人知道,长姐的地位仍旧在,陈国对长姐还是那般看重,也好让南朝的人不敢欺负到长姐的头上来。”承萱傲气道,也是底气十足的模样,更有几分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