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一正名分。”
说完,她泪眼朦胧的抬头看着卫谏。
这十多年来,她都不曾向卫谏展现这幅柔弱委屈的模样,她将奴才那个角色演绎得淋漓尽致,她知道,那时候她只能以奴才的身份留在卫谏身边,而如今,她不愿再当一个奴才,而是当他的女人。
“跟在朕身边十多年,在朕被送去当质子的时候,也不离不弃……很好,月影,你是觉得你在朕身边劳苦功高,有资格跟朕讨要些赏赐?”卫谏狭促一笑,危险的气息尽显,他冰冷的眸光睨着跪在地上的女人,不带丝毫感情,冷得犹如的地狱的阎王。
“月影……不是……这个意思……”月影也感觉到卫谏的肃杀冷意,身子哆嗦了一下,原先的自信笃定一扫而空,眼神里满是恐惧。
“一个奴才,尽忠了,要向朕讨要赏赐,很好,朕也绝非是那等苛责奴才的主子,不过你得好好想想,这十多年来,你为朕都办过些什么事?”
月影心下更慌,她想说出几桩了不得的大事来,提醒卫谏,她为他付出了多少,牺牲了多少。可想来想去,竟然没有一桩,而且,她在卫谏心里始终不过是个奴才罢了。如今一个奴才向主子讨赏,这份心思就僭越了。
“朕交给你一桩任务,任务还未完成,你就要向朕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