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惊恐的眼睛,他果然没猜错。若风深谙男女之情,调教时白绣与小顺子眼神间的交流瞒不过他,而楚楚总有意无意替他们打掩护。
楚楚吓得腿软,此事若被捅出去,不仅他们三人性命不保,还可能会连累南宫府跟皇后。
“先生……我……”她开口但又无力解释,本就做了错事,只得低着头说:“一切都跟南宫府无关。”
男人捏紧手中的鞭子,倒还有骨气,不禁想起刚才皇后说的话,她真是个傻姑娘。
但深宫中最忌讳的就是善良。
他眸色渐深,看着女孩光裸的胴体,第一次觉得难以下手,但理智告诉他,要给她教训。
他挥舞鞭子,细嫩的美背上泛起红痕,每一次鞭打,女孩都扬起天鹅颈,蹙眉间含着痛苦。
恍惚间,若风想起了母亲。
小时候,他被迫看着那男人狠狠地抽打母亲,还不许他哭闹。这是班家男人的职责,他也日渐冷漠,对眼泪伤痕视而不见,甚至看到女人的裸体都会有生理厌恶。
可今日,他却想停止鞭打,给她披上衣服。
这次鞭刑,对二人而言,都是折磨。
“陈耳,去把偏堂收拾好。”
若风不去看倒地的楚楚,拂袖离开。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