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只是觉得对于自己一个主动表白心迹的人都能够确认了慕流苏的心思,反而慕流苏作为当事儿人儿却是糊里糊涂全然不知的事儿而有些不满罢了,这事儿委实是怎么想都让姬弦音觉得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恼怒。
不过恼怒之余,姬弦音也是觉得心中升腾起死些许说不出道不明的细微欢欣之意。到底是在欢欣什么,姬弦音自然也是极为清楚,无非就是因为这完全可以印证了流苏在男女情事儿方面是没有半分经验的,过去那么多年,她心中确实是没有一个欢喜的男子的。
这样一想,姬弦音心中那微弱的恼怒之情也没了,只能剩下些许宠溺和庆幸,既然流苏如今确实是对这男女之情无感,那么他也不用操之过急,已经确定了她的心思,只是她自己还不曾看清而已。
想罢,姬弦音也是轻微的叹了一口气,眉眼之间露出一抹几分无奈又几分宠溺的神色,点头应道:“既然流苏如此说,那我也就不再这般说话了。你我二人之间,的确不用如此生疏。”
话落,他微微撤离慕流苏身前些许,退开了些许距离,又勾唇温凉一笑:“我借着母妃留下的身份,还能帮衬你些许,倒也算是没有白费这个音杀阁阁主的名头。既然唐门风岭的事情已经解决了,那咋们也便动身归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