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探子也是压根无法进入其中,这般手笔,除了此处涉及到北燕朝廷国军是机密之外,谁还能做到这般地步呢?
而涉及军事机密的事情,除了这流沙河的船,还有什么东西呢?
云破的脸上已经震惊到无以复加了,的确如慕流苏所言,主子当初的确是因为害怕,慕流苏知道,背叛的事情,而在沪城动了一些手脚,将当年事关欧阳昊和寂家的事情封闭了起来,让人没有办法去议论自己城主户城城主的事情,但是断然没有弄出现在这般连北燕那边本地的商户都不能进入沪城的地步。
况且这的确是件极为耗费心神的事情,正如慕流苏所说,如果没有北燕军事那边派出大量人马出手的话,就算是音杀阁的人也绝不可能轻易办到。
“而且这船只什么时候造好,其实都没有关系,我料想来看。这船只应当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沪城这些日子之所以封闭的如此厉害,无非是因为害怕有人将此事走漏了消息罢了。”
慕流苏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但是这些事情解说起来的时候还是有那么几分意思的,毕竟她带着镇北军出来,并不是只想看着她自己一个人在这所谓的燕楚一战中大展拳脚,更多的还是准备培养他们成长的。
“我明白将军的意思了”,一侧的颜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