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劣的性子,到底是怎么在短短几年时间就长成了这般沉静有加,温婉贤淑的大家闺秀的模样。但是另一方面,楚清越也是在心中告诉自己,他心中并不在意嫣然的性子如何,既然慕嫣然就是当年在长箭之下救下他的人,那么无论慕嫣然如今是什么样的性子,他都会分外包容,分外欢喜的。
可楚清越却是来没有想过,原来他心心念念了这么多年的人,竟然并非是当初在长街之上救下他的人?
其实楚清越心中是下意识的觉得这件事情极不可能的,他分外确定自己并没有弄错事实,可是信函之上写的言之凿凿的话,也是让他分外清楚的知道,这件事情并非是空穴来风,他,也有可能是真的认错人了。
而楚清越心中也是知晓,他其实是有无数种方式能够分辨出慕嫣然到底是不是当初在花灯长街之上救她之人的。
楚清越看完信函之后,整个人的气质明显就冷清下来,他朝着房门之内静静看了一眼,明显是有些倦怠的闭了闭眸光,而此时此刻,他本来颇为随意的拿着的信函的手掌,也是明显的用力收缩成了拳头状,不过是一刹的时间,那一封长长的信函,瞬间便是化作了一团渣滓。
即便是楚清越并没有想过会闹出了这件如此乌龙的事情,但是自他看到了这一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