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这丫头不过是个沽名钓誉,欺世盗名的家伙罢了,若非是她还算是有些良心,让她手底下的人将流苏给带回了她身边,只怕燕离歌当初还会找谢瑶花算上一笔大帐来着。
但父皇竟然如此相信于她,非要让她来这北燕边疆之地,他自然也是无可阻拦,索性也就由着谢瑶花在此处随意折腾,毕竟,如今的晋州城将士和他手底下的五万多军士,都是他手中人马,就算是谢瑶花有什么动作,总归也得经过他的同意才是。
不过父皇宁愿让一个女子来干涉军中将权上的事情,燕离歌心中其实也是有些意外的,当然,除了意外之外,其实燕离歌心中也是多了几分埋怨之心,毕竟倘若当初的北燕皇帝对流苏能有对谢瑶花此人一半的容忍之心,流苏也也不至于遭遇那么多坎坷之事儿,甚至是至今还在云和寺庙之中静养着呢。
思即如此,燕离歌却是恍惚回了神,唇角也是勾起一抹无奈笑意,流苏当真是在他身上下了迷魂药要不成,他不过才从云和寺庙之中出来这些许时日,甚至还不到十日的时间,怎么他便是对流苏又如此思念至极呢?
燕离歌心中想着无果,也是下意识的摇了摇头,挥散了脑海之中的那些个想法,想着如今因想念流苏其实也是没有什么大用的,唯一的办法,就是早些